7
慕恒期難以置信的看着她,眼裏閃過濃烈的痛楚,灰白的嘴唇劇烈抖動想要說話,最終瞳孔漸漸渙散失去了意識,
圍觀的保鏢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,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他們正打算上前搶救慕恒期,洛書顏抬手打了個響指,沖無數破門而入的黑衣人冷聲喝道:“把他們的家人全都控制起來,銷毀靈堂的監控並全面封鎖今晚的消息。”
黑衣人躬身領命,將保鏢全部帶離現場,
洛書顏沒有再看慕恒期一眼,而是神色鄭重的跪在棺木前對養父磕頭,嗓音決絕:“爸,我給您報仇了,您安息吧。”
她起身離開,對身後的人冷聲道:“十分鍾後,再送慕恒期去醫院。”
不多時,慕恒期病危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豪門圈,
聞訊趕來醫院的慕父悲痛欲絕,不願相信唯一的兒子突然命在旦夕,連夜請了頂級的專家對他進行緊急搶救,卻收獲甚微。
他厲聲詢問保鏢,慕恒期發病的經過,
衆人異口同聲沒有提起洛書顏,而是說他在批閱文件時突然昏迷倒地,
慕父紅着眼框,臉色鐵青的質問洛書顏,爲何在他發病的時候不在身邊,
她艱難抬手指着被人扒掉的門牙,給他含淚比劃:“我被一群黑衣人綁架了,他們折磨了我很久,等我終於回到殯儀館,就聽見靈堂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......結果卻是......”
說到這裏洛書顏渾身顫抖,嗓音哽咽着說不出話。
聞言慕父臉色驟沉,皺眉道:“你可有看清,那群黑衣人長什麼樣子?”
她黯然搖頭,忽然問護士要了紙和筆,寫了幾個慕恒期的仇家名字,請慕父即刻去查,
慕父死死盯着紙條上的名字,緊攥着紙條厲聲喝道:“來人,把名單上的這些人全都帶我面前來!”
這一夜,搶救無效的慕恒期被移送到殯儀館,放進冰棺裏,
而大受打擊的慕父,以鐵血手段橫掃所有慕家的仇家,想要逼問出是誰害死了慕恒期,卻一無所獲。
他急怒攻心之下犯了腦溢血,被緊急送去醫院搶救。
一時間慕家上下人心惶惶,
一襲黑衣的洛書顏卻神色平靜而淡漠,跪在地上機械的燒着紙錢,眼底不見絲毫悲傷,
第二日是慕恒期的葬禮,洛書顏天不亮就起來,特意化了個慘白的妝容,
她跪在慕恒期的冰棺前,將家裏所有屬於慕恒期的衣物、手表、甚至連牙刷都盡數燒給他,眼前卻不斷閃過兩人八年的過往,
站在晨光裏的冷漠少年,眼神迷離案的盯着她說:“大小姐,你選我,我一定用命護着你!”
後來是新婚夜,他特意買下海島送她,取名爲摯愛,
最後是他半跪着向陳翠求婚,訴說着對心機女的愛戀,
如今復仇成功,洛書眼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,反而心裏涌起無盡的悲涼,
她曾滿腔真心的愛過慕恒期,最後卻被他傷的遍體鱗傷,永遠失去了愛人的能力,其實也並不算贏。
不過洛書顏並不後悔這麼做!
“慕太太,你要節哀。”
賓客們關切的聲音,讓洛書顏回過神,
她垂眸遮住眼底的苦澀,黯然點頭,沖不遠處的律師使了個眼色。
律師會意開始上台宣讀遺囑:“慕總於數日前曾立下遺囑,如果他不幸身故,所持有集團40%的股權和名下所有資產全部歸慕太太所有。”
“這個遺囑有問題,我不同意!”
靈堂門口響起一道尖利的女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