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銀行短信：餘額後面的零多到眼暈
李寶寶是在便利店門口的長椅上，頂着瑟瑟寒風，刷着招聘軟件看到林卷卷發來的微信的。
手機屏幕的光映着她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。失業的焦慮像冰冷的藤蔓纏繞着她，即使刮刮樂血本無歸，即使知道雙色球開獎渺茫，她還是固執地守在便利店門口蹭網，一遍遍刷新着開獎信息頁面——萬一呢？萬一那充滿“怨念”的玄學號碼撞了大運呢？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不切實際的稻草。
當看到卷卷發來的“詐騙電話”截圖和描述時，李寶寶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心底那點微弱的希望小火苗徹底被這盆“詐騙”冷水澆滅了。
暴富預備役（李寶寶）：哈哈哈哈！五個億？這騙子也太敢編了！他咋不說我是外星公主呢？[笑哭] 我剛查了，咱們那幾注充滿“靈魂”的號碼，一個號都沒中！[裂開] 果然，玄學不靠譜，倒黴才是我的本體！[跪了] 冷死了，我準備滾回去了，明天繼續投簡歷，當牛做馬……
她搓了搓凍僵的手指，正準備起身離開這個傷心（且寒冷）之地，手機突然又連續震動了好幾下！不是微信，是短信提示音。
這麼晚了，誰發短信？又是垃圾廣告？李寶寶皺着眉，不耐煩地點開手機短信圖標。
第一條，來自一個陌生的、看起來像是銀行客服的短信號碼：
【XX銀行】 尊敬的客戶，您尾號****的賬戶於*月*日*時*分完成一筆入賬交易，金額爲RMB 576,843,210.00，當前餘額爲RMB 576,843,215.38。詳詢請致電客服熱線955XX。
李寶寶：“……”
她盯着那串長得離譜的數字，眼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。腦子像是生鏽的齒輪，完全卡住了。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，一個零一個零地數過去：“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、十萬、百萬、千萬……億？” 數到“億”的時候，她的手指僵在半空，呼吸驟然停止。
五億七千六百八十四萬三千二百一十塊？！
餘額五億七千六百八十四萬三千二百一十五塊三毛八？！
她那個原本只有可憐的三百多塊餘額的工資卡？！
幻覺！一定是凍出幻覺了！或者……是新型的、升級版的、技術含量更高的詐騙短信？李寶寶猛地甩了甩頭，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。她退出短信，又點進去，那串天文數字依然清晰地躺在那裏。她退出，再點開，還是。
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然後又被猛地鬆開，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、近乎瘋狂的頻率在胸腔裏擂動！血液似乎瞬間沖上了頭頂，又在下一秒回流到腳底，讓她一陣眩暈，手腳冰涼，指尖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她哆哆嗦嗦地打開手機銀行APP，因爲手指抖得太厲害，密碼輸錯了好幾次。好不容易登錄進去，當她看到賬戶餘額那一欄，清晰地顯示着那一長串令人眼暈的數字時——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短促、尖銳、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，猛地從李寶寶喉嚨裏爆發出來！在寂靜的深夜街頭，如同平地驚雷！
便利店門口昏昏欲睡的店員被嚇得一個激靈，驚恐地看向外面那個坐在長椅上、舉着手機、渾身篩糠一樣抖動的女孩，以爲她遇到了搶劫或者突發惡疾。
李寶寶完全顧不上別人的目光。她死死地盯着手機屏幕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白，隨即又迅速漲得通紅！巨大的、不真實的、如同海嘯般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沖擊，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！
不是詐騙電話？
是真的？
她……李寶寶……真的中了……五億七千六百八十四萬三千二百一十元整？！
“啪嗒”一聲，手機從她劇烈顫抖的手中滑落，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屏幕朝上，那串改變命運的天文數字，在便利店招牌的燈光下，閃爍着冰冷而誘人的光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