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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凌霜撿起照片,上面不堪入目的尺度讓她崩潰。
這都是他當年哄着她拍下的照片,說要永遠留下他們愛的紀念,沒想到他竟然爲了懲罰她就那麼撒了出來。
“不、不是這樣的。”
她陷入內心深處的恐懼,腦中一片空白。
白大褂和懷表在她眼前閃過,她突然驚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記憶。
在她愣神之際,顧時琛冷笑一聲,把她攔腰抱起,毫不猶豫的驅車離開。
副駕上的蘇凌霜神色懨懨,讓顧時琛誤以爲她對溫隨風念念不忘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們是合法夫妻,做這副死人樣給誰看,不想讓我碰你想讓他碰你嗎?”
他心煩意亂,打開車窗吹風,胸口的沉悶一直揮之不去。
剛才他把人送到醫院後不知怎德想起了蘇凌霜一直磕頭的身影,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回來,沒想到他就是剛走多久,這個女人就勾搭了別的男人。
蘇凌霜瞳孔猛地縮緊,恢復了神志,大口的喘着粗氣。
好像在婚禮上她看到了許悠悠在跟誰說話,但是她想不起來了,只記得等婚禮結束她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許悠悠。
一只大手出現在眼前,蘇凌霜皺眉偏過頭躲了過去。
顧時琛心中失落,爲她撥開發絲,語氣沉沉,“凌霜,你沒必要針對悠悠,她是小孩子心性,我也罰過她了,別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了,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好嗎?”
蘇凌霜想要嘲諷,卻看到他手上的戒指花紋不對勁。
她抓住他的手,疑惑的問,“當初你不是刻的玫瑰花紋嗎?”
顧時琛臉上閃過不自然,抽回手用其他手指擋住戒指,說道:“當初事發突然,另外一個戒指放着也是放着,既然悠悠喜歡我就給她了。”
說完他認真的看着蘇凌霜的眼睛,“你不用在意這件事,我知道你會多想所以專門改變了我這個戒指的花紋,只要你想要我立刻去給你補一個新的戒指。”
蘇凌霜扯了扯唇角,“不必了。”
不料他卻突然砸向方向盤,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,緊接着狠狠的質問:“蘇凌霜,我知道當初的事情你受了委屈,但是你都是自願的,現在還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。”
“你不是愛我嗎?現在我相信你的愛了,我願意接受你你還要我怎麼做。”
蘇凌霜支頭看向窗外沒有說話,車內的氣憤沉默到窒息,本該最親密的兩個人中間卻隔了無法言說的三年。
一想到自己這三年來慶幸能夠幫顧硯琛脫罪,還能在他的庇護下只用在精神病院待三年,她就感覺自己像個笑話。
所有的付出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玩笑而已。
實實在在的傷害在她身上,可是他們只會說,你還想怎麼樣?
顧時琛繃緊下頜,腳下卻越來越用力,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沖了出去。
突然一陣刺耳的刹車聲,一個失控的火車直直的沖了過來,顧時琛心中一驚,猛打方向盤。
但是車子還是被撞下了高速,重重的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