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“阿野~”就在池鳶準備起身的時候,沈稚走了過來。
兩個人停了動作。
“忙完了?”蕭鶴野雲淡風輕開口,收回了手。
沈稚擠到蕭鶴野和池鳶中間,很突然地推了一下池鳶,“你也配坐在這兒?剛是沒跪夠嗎?”
池鳶被推得踉蹌,雙腿沒來得及支撐,直接撲進了謝燼懷裏,他也穩穩接住。
池鳶埋頭,就觸到灼熱,她燒紅了臉坐起身來。
“驚訝什麼?”謝燼就忍不住逗她,一只手還搭在她的腰上,旁若無人地貼近她,溫聲吐字,“見過的。”
恰逢這時包廂裏響着嘈雜的音樂,謝燼這句話就池鳶聽見了。
從蕭鶴野的角度看過去,池鳶凶凶地瞪着謝燼,臉頰微紅,謝燼嘴角的笑就很刺眼。
媽的,兩個人跟調.情一樣。
“池鳶。”蕭鶴野面無表情地開口,是警告。
“放開我。”池鳶拿開謝燼搭在腰上的手,從他懷裏下去。
謝燼抿着唇,沒有錯過池鳶臉上的那抹淺紅,他垂下眸子,深邃的眸子裏泛着潮涌。
她害羞了。
蕭鶴野也沒再指使池鳶幹什麼,池鳶就安靜地站在他身邊,看沈稚撲在他懷裏撒嬌。
腳尖時不時碰在一起,打發着時間。
謝燼看着女孩的一舉一動,眼底浸染着分明的笑意。
沈稚就很珍惜機會,“阿野,吃提子。”
蕭鶴野愣了下,還是張嘴,就想到此前池鳶喂給他一顆青提,她難得在他面前硬氣,讓他忍着。
嬌氣得要命。
聚會結束後。
蕭鶴野沒再管池鳶,只帶着沈稚上了車。
池鳶就乖乖在車門外等着,只聽到蕭鶴野對司機說,“回寧月灣。”
車輛疾馳而去,池鳶咬了咬唇,釋然地轉過身。
寧月灣啊,他們一起住過的地方。
昨天甚至一起做過的地方,他現在要帶別的女人回去。
蕭鶴野一路都沒說話,身旁的沈稚嘰嘰喳喳個不停,無非是一些無聊的事情。
他皺着眉,冷聲道,“閉嘴,我要休息。”
沈稚默了默,很聽話地沒有再開口。
她從小就喜歡蕭鶴野,可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存在。
她跟他表白,他不在意地開口:“我對女人沒興趣。”
可直到進入大學,他追池鳶的事跡被傳的沸沸揚揚。
手寫情書,雨天撐傘,所有一切,她是例外。
哪裏有池鳶,哪裏就有蕭鶴野。
他脾氣那麼凶的一個人,也會爲她收斂,在她面前乖得像條狗。
三年前他被家族裹挾跟她訂了婚,可他從來沒有回國看過她一次。
她這個未婚妻,徒有其名。
直到這次回國,他才跟她親密了些,會喊她小稚。
沈稚已經很滿意了,他終於肯看她了,只是池鳶那個賤人,總陰魂不散!
到了別墅,蕭鶴野把沈稚堵在門外,“你回去吧。”
沈稚哽了哽,她露出一副可憐模樣,求他:“阿野,我可以陪你的,做什麼都行......”
蕭鶴野打斷她,眼底沒有一絲欲.望,“我說過,等到結婚後。”
他關上門,看着別墅空蕩蕩的布景,腦子裏不自覺閃過池鳶蹦蹦跳跳的身影。
池鳶可聰明了,知道他吃軟不吃硬,他不同意的事她就會跟他撒嬌。
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,“蕭鶴野,這個粉兔子燈好可愛!”
他就裝冷漠,其實買回來那一刻就做好了決定。
“我不喜歡粉色。”
最後呢,就連房間都是粉色的夢幻公主風。
他那麼酷的一個人把車都貼了粉色車膜。
爲了討她歡心,他那頭拽拽的奶奶灰發色都換成了粉色。
他纏着她親他,語氣又凶又拽,表情卻像只求誇獎的大狗狗,“看我把你慣成什麼樣子了,老子都住進公主房了。”
蕭鶴野斜靠在沙發上,腦海中總是她,幽幽抱怨了句,“分個手,東西全扔了,一點念想不留給我。”
掏出手機給池鳶發了條信息,被思念浸到黯然傷神的一句話。
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