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我一口氣說完之後,整個眼都眯了起來,倚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小憩。
“我今天過來接你,是受人之托......”男人看我睡着,自顧自的說着,好像是能猜想到我一定能聽得進去。
“嗯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托付你的人應該是個人物。”我閉着眼應聲,說實在的,我能上一個陌生人的車也並不是全無顧慮,只是在剛才跟他聊天的時候,我忽然發現他這輛車的車牌號曾經在曲逸塵的書房裏出現過。
那是一個文件袋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曲逸塵派人去調查了這個人。
這個人是誰我不清楚,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,應該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,不然曲逸塵不會大費周章的去調查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托付我的人是個人物?不過確實如你所說。”男人應了爽快的應聲。
“呵呵,能指揮的動開瑪莎拉蒂的人接我的人,能是什麼普通人?”我睜開眼睛看着他,眉眼帶笑。
或許是因爲笑的太過激動,眼裏搖搖欲墜的眼淚都差點落下來。
男人轉頭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很自然的抽了一張車上的抽紙給我遞了過來。
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紙巾,我擦了擦垂着下眼睫毛上還未落下的眼淚,道了聲謝謝。
其實,我本來不想哭,但是不知爲什麼,我就是沒控制得住。
陷入愛情的人就像是得了一場傷風感冒,一會兒發燒一會兒咳嗽,瘋瘋癲癲,不可理喻。
我到現在都沒能明白曲逸塵不愛我的理由,就如同多年前我不知道他離去的借口。
我聽陸苒說過,女人要學會適當服軟、適當撒嬌,尤其是在自己深愛的男人面前。
可是我偏偏是個怪胎,我在曲逸塵面前往往都會高傲的像個孔雀,把頭挺得老高,偶爾示弱也會很快調節好自己的狀態;在陌生人面前,我哭的最凶,因爲我往往都會抱着反正今後都不會再見的心態。
跟心愛的人吵架,跟陌生人說心裏話估計就是這種感覺。
在我最難過的時候,我寧願扔個漂流瓶,都不願意朝着曲逸塵要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就在我還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、小悲傷的時候,開車的男人將車停到了一個別墅門口。
別墅的牆壁上種滿了爬山虎,白天看起來鬱鬱蔥蔥,但是總覺得晚上如果來這兒的話會感覺有些滲人。
別墅的房門是緊閉着的,透過車窗看過去,隱隱約約好像能看見藏在爬山虎內的一個小牌子,我眯着眼看了看,卻發現只看到了一個‘府’字。
——還不如沒看到!!
“這是下車?”我回身看了下駕駛座的男人,開口詢問。